秋玹眉头狠皱撑地落在一旁空地上,肉山摇晃了两下,藕节般晃着赘肉的手臂貌似十分艰难地够到身后后颈处,径直拔出了那片插进去的瓦片。

        那后颈上,就是一个极小的创口,连血液也没飙出来。

        是刺得不够深,还是……根本就没有真正刺进去。

        墩哥手掌用力一捏,那在他手中衬得更小了的瓦片直直化为一滩齑粉。他转了两下身子,狭小鼠目贪婪而恶意地紧盯着秋玹。

        “我可以再给你一次机会,”他哑声道。“现在跟我道歉,我还可以勉为其难地不计前嫌让你陪在身边。”

        “得了吧,”秋玹按了按指骨。“跟在你身边走路都怕被你踩死。”

        她大概知道了。

        墩哥还在说话的间隙,秋玹伏身开始贴着地面跑了起来。她的速度极快,虽然围观着的犯人们以肉眼很难捕捉她身型,但仍旧不约而同在心里嗤笑着,因为他们d区的犯人们都知道,在面对人形肉山墩哥的时候,一切的速度与技巧都是花架子。

        没错,因为另一种意义上过于累赘的体积放在那里,让墩哥极其容易被近身。但是同样的,真正难打的也就是在近身之后,他的特殊性让其人很难真正伤到他。

        他就像是一个巨大的人皮套子。

        秋玹闪身躲过墩哥挥来的蒲扇大手,脚尖反着一勾就这样顺着那手臂往上攀越。她的脚步从肉山背后的位置一路向前,几乎整个人斜立在上面跳跃着,墩哥脸上的肉晃了晃,突然双臂收拢类似夹胸一样想要将其绞死在层层铁壁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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