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五怎么样了?”

        湘走在阿兰旁边,闻声又心有余悸地往身上喷了点自制的香水掩盖住本就已经很淡了的血腥味。“别提了,那孙子脑壳都被人砸得凹进去一半,但还是照样能蹦能跳的,也不知道是怎么长的。就是不知道秋玹那里完事了没,如果被医生知道是我们在骗她,那以后的日子可就不好过了。”

        “得了吧,你以为那女人真的会不知道?”阿兰毫不客气地抢过湘手上的香水瓶,往自己身上喷了几泵。“她怕是早已经看出来秋玹是装的了,只是不说罢了。”

        “什么?!”

        湘猛地停下脚步,“那怎么办?秋玹会不会出事?”

        “她能有什么事,那女人才不敢让她出事呢。”

        “喂,你到底是什么意思,你知道什么?”

        阿兰停下脚步面对着她,面上难得不展露出嬉笑柔媚的神情,只是肃着一张脸,看上去倒有几分刚毅的味道了。“你知道昨天晚上越狱的犯人是谁吗?”

        “a区的犯人哪一个不是重点监视对象,你以为为什么一个能够在越狱屠杀狱警中活下来的犯人,不会被监狱高层转移到重点看护所里面去,而是仍然放在医疗室与普通犯人待在一起?”

        “湘,清醒一点吧。那个女医生不过是想用秋玹套出他嘴里的秘密,而为什么监狱管理们会选择秋玹,你是真的不明白还是装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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