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意识移开视线,强迫将注意力放在双方的交手对峙上,可那诡异狞笑着的佛像却似无尽梦魇深深印刻在她脑海中。
真是有够邪门,谁家的佛像会是长成这个样子的?!
秋玹在心里破口大骂,手中干脆不再留手招招致命杀招下去,想着尽早结束这场打斗再说。
手中子母刀朝着女孩侧腹刺下去的那一瞬,她终于知道一直以来的那股不对劲是源于哪里了。
“你输了。”女孩的身体素质不足以让她躲开秋玹刺来的杀招,而她硬挨了这一刀,脸上的神情虽然有些惨白却是在肆意笑着的。
“该我了。”女孩从自己袖口中抽出那把降魔杵,反手拽着秋玹手臂不让她脱离,佛像下的尖端狠狠往其左腹刺了下去。佛像雕刻的神情在一刹那又转变了,不再是眼含慈悲唇角却邪肆的狞笑,而是完完全全变为了生啖骨肉凶煞鬼胎的邪崇!
那股熟悉的,阴冷绝望到骨髓里的无边死气在一瞬间顺着降魔杵刺入的伤口直达全身,不同的是,这次独属于亡灵刀的死气侵蚀对象不是别人,正是使用者秋玹自己。
女孩一直在找机会接触子母刀的死气,全部的动作谈吐也不过就是为了这一时刻。她降魔杵的真实能力,不是别的,正是吞噬。
如果只是被迫刺入了亡灵刀的死气,秋玹此刻不至于这般狼狈,毕竟这也不是她第一次与死灵刀作斗争。一直以来在干扰她动作的不过是那降魔杵上雕刻着的邪门佛像,这种邪气在融合了自身死灵空间的死气之后,所造成的伤害是一加一远大于二的后果。
她半跪在地上表情扭曲痛苦,所以也没有看见不远处的外围看台,埃维坐直了一点身子,目光灼灼紧盯着这边时的神情。
就算是在这里认了输也改变不了什么,秋玹尝试用精神联系自己的死灵空间,却发现先暂时不论进不进得去的问题,那空间所在处原本与自己有着息息相关联系的地带一片灰暗,明确显示着死灵空间现在不交由自己控制,而是被那女孩的邪门武器给夺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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