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就难在,在那诡谲金光深处,所诞生跟来的不仅仅只是一座佛像。

        不断从她口鼻涌出的黑雾将几个身形遮掩在浓雾深处,秋玹狠狠挥刀割断其中一座佛像的其中一个脑袋,饶是如此也被后续仿佛无穷无尽伸来的手臂与桀桀怪笑弄到火大。

        她沉默一秒,突然开始后退着身形往侧边跑去。

        座座佛像毫不犹豫地弹跳着追来,秋玹没有吝啬自己的精力,边跑着边从指尖撒下厄尔庇斯病毒。金身佛像对于瘟疫病毒免疫,但是不代表瘟疫空间也对自己的病毒免疫。

        她奔跑着数个弹跳跃上瘟疫空间中央那片庞大而衰败的工业金属废墟。底部那个小小的伞状机器人似乎是感应到一路上留存的黑雾气息,排气孔里喷着蒸汽想要往她这边跳过来。秋玹揪住小机器人,站在最高处的废墟中心等了一秒,紧接着也没再继续浪费梦魇的黑雾,子母刀狠狠插在内壁边缘就这样顺着跳下了中心深坑。

        一边借着短刀的延缓下降一边手指触碰着将所有能够接触到的地方全部感染病毒,十几秒后她抵达废墟坑底,一手将小机器人抛到一边,一面蹲下来将手掌贴在废墟最中心已经完全锈化的金属上。

        快快快,求求了。

        她默念着将自己体内所有的瘟疫病毒全都转化了输入进去,不顾精神力透支的凶险,甚至在明知不能接连不断使用梦魇能力的情况下还是硬咬着牙想要逼出几团黑雾。

        身后随着几道淅淅索索的闷响,那密密麻麻看一眼都觉得邪门的佛像跟着跳了下来。它们无数手臂扒着废墟深坑的内壁,不断在脖子上旋转着的脑袋或哭或笑地呲着青面獠牙,就这样斜挂在墙体上跳着朝最中心的秋玹攻来。

        秋玹右手挥刀勉强挡了几下,左手手掌按在废墟中心持续不断输送着厄尔庇斯病毒,已然强弩之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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