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人们扫兴之余觉得听不到更多的内幕了,就见紧接着走在后面的另一个a区犯人,那个他们眼中喜怒无常的神经病埃维上前几步,咧着嘴角在那新人眼前蹲了下来。

        “我可不希望你来挑战我,不过我依然等你。”他笑道,“如果你不愿意来找我,那我多来找找你就是了。”

        湘“……”

        湘无言看着a区的四人如来时那般高调而轩然自若地离去,她偏头去看自己那位不怎么令人省心的室友,突然想起来之前对方开玩笑说得那句“都怪我的惹火犯了错”,一时间不知说什么好陷入更深层的无言之中。

        等到秋玹自认为好得差不多了,已经是两天之后的事情了。

        他们的另一个室友花臂大哥是在老大挑战的一天后完全清醒过来的,所以也就意味着他并没有看到接下来秋玹与那个行刑官女孩之间的打斗,导致醒来后看到秋玹同样病号状躺在床上哼唧时惊讶了好一会。

        监狱里的生活着实单调无味,每一天都是重复着规定好的早操,规定好的饭点,规定好的劳作,规定好的熄灯,全都是程序化的冰冷,不过也情理之中。毕竟站在社会外“正常人”的角度,对于他们这种暴徒深恶痛绝除之后快,谁还会整点所谓的人情味人文关怀。

        不过在这两天里,胖子倒是从禁闭室里出来了。

        由于这家伙干转手倒卖狱中违禁物品多年颇有经验了,就算是有人顶不住压力跟狱警告密了,管理层苦于抓不到他什么把柄,气得咬牙也只能把人关个一星期再放出来。

        胖子出来之后简直如鱼得水,用不了几天时间以往狱中的那些关系链人脉网就又被建立起来了,违禁物品顶着狱警眼皮底下源源不断往里运,犯人们重新获得货源,也就没有人再去计较那个跟秋玹同一批进监狱告密的新人嘉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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