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下下肋骨迸裂的闷响中,她几乎以一种反扭折断手腕的姿势撑起上身,骨折的肋骨横斜着穿破内脏,赭三不可置信的脸因为短暂的视物障碍而扭曲着,不断在视野中放大。

        野路子打法。

        秋玹不止一次从他人口中听到过这个描述,同批的行刑官也好,世界的原住民也罢。在某种已经系统专业程序化的战斗流程眼中,她这种打法是“上不得台面的”,理由同上,就好比一个深谙此道的格斗大师是看不上街头混混之间那种不成器的混乱斗殴。

        可她就是这样的,一直以来她都是这样打的。已经全然专业化的战斗杀戮也好,同批次训练出来的职业杀手也好,她在里面看似格格不入,也狂野生长。

        秋玹看见了,在赭三面目扭曲的脸庞之下,顺着血管脉络鼓胀鲜活着的,鲜血般温热的颜色。

        赭三始终没有拿出任何武器,所以秋玹也没有。

        断折肋骨穿破内脏的痛楚在一瞬间激着她神经,赭三大惊失色下抽手回挡,他以为秋玹终于忍耐不住要利用武器偷袭,却在下一秒僵直身子瞳孔紧缩。

        巡逻狱警们费了好大劲才制服周围被激起了情绪激动兴奋的犯人,拨开混乱人群挤到食堂中心,在目睹眼前一幕时却竟一时忘却了冲上去制服。

        那个新来的,不见经传的姑娘,偏着头,生生咬断了d区老大的咽喉。

        “……”

        之前宛如地下黑拳场的叫嚣喝彩口哨声全都熄火,这些个经历了大风大浪的法外暴徒们全都噤声。他们很容易就能看见无论是赭三还是秋玹,袖管里都藏着足以让自己偷袭成功反败为胜的利器,但是谁也没拿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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