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没有想到的是,一个星期后他再一次见到了那个叫做秋玹的新犯人,是被狱警跟几个大汉抬进医疗室的。他原以为终于被人看不爽给教训了,没想到那几个抬着进来的d区犯人对其的态度完全不是他想的那一回事。

        他们的态度很奇怪,像是狂热兴奋,像是望而生畏,又像是俯仰着诞生于人间沟壑中的神祇。

        “喂,晴文。”他躺在病床上,看着年轻的狱医忙前忙后给那人全身都打上固定凝胶,这种药剂他并不陌生,是用来对付骨骼断裂情况的。而这样剂量的凝胶,那人全身上下到底是断了多少根骨头啊?

        “她这是惹下了多大的仇,让人给揍成这样?”

        忙得热火朝天的狱医不耐烦瞪他一眼,“你还是多关心关心你自己吧,这个月打了那么多凝血药机还是没有恢复,我看可以直接给你准备好尸袋了。”

        “这话说得。”凶恶老哥嘟囔两声,五官神情看上去更加肃穆狠恶了。晴文却跟没看到似的,白了他一眼,彻底处理好秋玹的伤势后,转而去给其他躺在床上连自主行动没有都没有的伤患换呼吸机续命。

        在新人因为药剂的副作用陷入昏睡之后,那个哑巴倒霉病友又跑过来了。凶恶老哥最近心情不是太好,见着他之后恶言恶语,“呦,草包刚被人揍完这会儿又迫不及待地跑过来看你另一个‘难兄难弟’?”

        那男人还是哑巴一样不声不响,任凭他怎么挑衅。

        骂了一会老哥觉得没意思起来,而那倒霉室友要说专门跑过来探病也不像。因为从早上开始他就一声不吭地坐在对面床边上,就一直这样无声坐着盯着病床看。要是被人这样盯着的对象是老哥的话早就跟人捋袖子干起来了,但是人家也没盯他也没妨碍到他,他也不至于还要拖着自己的老残病体去因为这个跟倒霉室友干一架。

        第二天那新人醒来了,倒霉室友反倒没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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