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玹咂舌,反应过来后背着神父开始绕着操场走位。目前看起来由凶恶老哥幻化而成的不知名野兽不似那种被激化后的狂暴无理智状态,她看得清楚,那双澄黄的竖瞳中,从始至终都明明白白写着自己的目标。

        “蔚之前被风狼咬过。”同样从头到尾只差在脸上写着“划水”二字的神父趴在身后淡淡道,“风狼确实是具有感染性的野兽,但是感染变异的这种情况却是万里挑一。蔚很幸运,能够幻化兽人的血统,就是因为这种血统,当年军队在野山上堵了他三天才成功捉住他的。”

        秋玹对于神父口中的“幸运”不予评论,她就地一个翻滚躲开了兽人的前爪,一边道:“你准备好了没有,都已经多长时间过去了。我告诉你,我们之间只能有一个混子。”

        神父没有回话,那个叫蔚的凶恶老哥幻化而成的野兽还在那里不知疲倦地进行猪突猛进,秋玹转了转手中的子母刀,突然一个滑步迎面直直朝己方队伍里的斐然冲了过去。

        “科林!拖住她!”

        叫科林的行刑官跌坐在地上手中暗元素凝聚着抵御斐然刺来的弹簧刀,c区的老大手握弹簧刀意味不明笑了一声,下一秒,她的身形径直消失在了科林面前的空地上。

        野兽仍在身后穷追不舍,秋玹暗骂一声硬生生刹车转变方向,蔚却极其有想法地维持着原来的轨迹嘶吼冲到了科林面前。滴着涎水的利齿大张着咬合,令人牙酸的金属打滑摩擦声响起,花臂大哥捂着自己半边几乎要被完全撕扯下来的肩膀喘着粗气,将手中的钢棍又往野兽嘴里捅了一点。

        科林连忙起身退到一个相对安全的角落,秋玹搀了大哥一把让他自己喊认输先下场,把命保住再说。大哥点点头,用仅存的手臂挥了挥示意,一瘸一拐地远离了中心场地。

        斐然不见了。

        “你行吗?”秋玹跟自己队伍里仅剩下来的几个犯人站在一起,瞥了在那大喘气的法师一眼。“不行的话你也先下去吧,没必要在这里把命搭进去。”

        科林摇摇头,“那个斐然不好对付,我还可以再撑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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