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清白身份,而且……据说他们‘上面’都是有点背景的,动不了他们,就只能从你身上下手。因为总要有一个‘罪犯’被推出来承担责任,这也是为什么我相信你有可能不是主谋,现在还愿意坐在这里跟你谈话的原因。”
秋玹不动声色握了握手掌,将脑中现有线索重新更新排列。
符嫪说,他专门调查过当天所有参加博物馆开放日的游客,也偷偷在没有拿到搜查令的情况下全方位搜过,却全都不像是真正的犯人。现在线索在其中一个人身上断了,那人是政客世家出身,属于联邦政府有头有脸的人物,甚至同样也是荆棘玫瑰的州长。
荆棘玫瑰是一级行政区名,虽然叫这个名字但是是出了名的偏瘠恶劣。臭名昭著的联邦监狱就是建立在荆棘玫瑰跟另外一个州接壤的三不管地带,理论上来说是完全独立但是也隐隐有传言说荆棘玫瑰的州长就是联邦监狱幕后的投资创立人。符嫪现在最怀疑的人就是他,但是别说在职的时候没法对他进行全方位严密搜查,现在符嫪已经被停职了,要想摸清对方的底更是难上加难。
所以说,按照现在线索证据的理解,如果那个剧本“秋玹”真的没有偷,那么罪犯就是州长。现在的局面就是因为州长利用权威选了一个替罪羊出来,正好轮到秋玹。
理论上她也更倾向于这样,如果不是“海神心脏”现在就握在她手里。
钥匙,是室友偷的。
秋玹轻轻眨了眨眼,指尖轻轻在玻璃上敲了敲拉回符嫪的注意。“我上次跟你说的,调查玄溟的事情怎么样了?”
符嫪冲她摇摇头,“我查过了,他唯一特别一点的身份就是以前在安保局工作了,这次也应该是因为背锅才进监狱的。失窃那天他跟其他巡逻人员都在场,但是没有动机作案时间也对不上。”
室友为什么要瞒着所有人偷钥匙,而在明知符嫪会来探监的情况下还是把钥匙给她呢?
秋玹看着坐在对面的警官,突然道“你说的那个州长,他跟联邦监狱长关系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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