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风操场的中心,阿樱漠然从破破烂烂的袖口里掏出一把监狱里常用的用牙刷柄磨成的小刀,也不在意当着狱警的面要遮掩什么,光明正大地掏出来对准了斐然。
二次开裂伤口还在不停往外渗血的c区老大笑了笑,手里连小刀也没拿。
“你想杀了我?啊?阿樱,你想杀我吗?”
她的笑声虚弱而神经质,而这边秋玹敏锐察觉到听闻这话之后,离她不远处的阿兰也同样惨白了脸色。
上次她第一次跟斐然碰上面的时候就是了,秋玹原本以为斐然是跟阿兰有过什么过节,现在看来她似乎是跟整个皇后团都有渊源。
从开始到现在,阿樱仍旧一言未发。她目光麻木而空洞,突然间步伐转变持着粗陋的刀体朝斐然冲了过去!
斐然一手堵着自己伤口不让血流速度加快,一面还有心情盯着阿樱说话。
她另一只空闲的手凭空握住了那把用牙刷柄磨成的小刀,断线血珠滑下,她只死死盯着阿樱麻木的面庞。
“你想杀了我,你真的想杀了我?哈哈哈哈……为什么要这样看着我,是恨我吗?”
“可是你怎么配呢,啊,阿樱?”斐然单手用力握着刀体将她往这边拉近了,鼻尖几乎要凑到对方脸上,“你怎么配恨我,你怎么配……杀我?”
血液一点点从两人交叠身形中坠下,也分不清是属于谁。阿樱面无表情地又握着手中刀体往前方深刺下,她现在宛如一具行尸走肉,唯一要做的事情就是在这场打斗中流血致死——即使谁都清楚就算斐然重伤,也能轻而易举地杀死她,所以这种几乎称得上悲壮决绝的举动毫无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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