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官开头就是这句话,说着,他长吸一口气后靠在了审讯位的椅背上。

        这件事情秋玹已经听医疗室里来来往往的犯人说过了,在她住院的那几天里,如监狱长所承诺得那样,荆棘玫瑰的区长在某一天来到了联邦监狱进行为期一天的考察工作。于是这一天在外面被停职的符嫪能够利用非正常手段对于区长进行调查,但是现在看来结果并不理想。

        “因为我本身就是干这个的,所以对于这方面很敏感,而且我还有一个精通于痕迹鉴定的兄弟……但是没有找到,什么都没有。”符嫪脸上是明显可见的倦意与认真,“不是那种拙劣的清除所有痕迹的做法,而是该有的都在上面,但是都是正常无比的公务必行,甚至看上去跟这起案件毫无任何关系一样。”

        “只是我不明白,真的,这怎么可能呢?”

        根本看不出年纪的警官将双手支撑在桌子上看她,“目前看来区长是最有可能的嫌犯,但调查结果总不会骗人的,结果就是显示他与这件事情一点关系都没有,甚至我们原先所预想的所有方案都要推翻重来。”

        “……或许是你想多了,政府抓得人是对的,我就是那个盗贼呢?”秋玹顿了一会,这样说道。室友当时告诉她,在那天开放日,他亲眼看见了偷钥匙的人就是“秋玹”。室友不会骗她,那会不会说明这件事从开头跟他们预想得就有偏差呢?

        符嫪却以从未有过的肃穆神情看着她,一点都不像是因为提供的新思路而高兴的样子。“他们给了你多少钱?”

        秋玹“什么?”

        “他们给了你多少钱,或者是好处,让你替他们认罪?”符嫪的表情看上去像是痛心或者怒其不争,更多的是冷彻骨髓的冰冷。“难道在你看来,你的自由,你的清白,甚至是事件的真相,一点都比不上利益吗?!”

        “兄弟,冷静一点,我们好好捋一捋。”秋玹还算好脾气敲了敲桌面把他注意拉回来,“我可以明确跟你说我没有收钱或者是其他好处,而不管你信不信,反正直到现在为止我看待这起案件的视角跟你是一样的,都是闭眼玩家。”

        “我是真的不知道‘我’在那天案发现场做了什么了,而我现在说有可能是‘我’偷的,是因为当时有在场人员这样看到了。我现在在监狱里面对于外面的调查也出不了什么力,只能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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