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脑中梦魇的声音在瘟疫空间里对她叫喊着什么的时候,秋玹其实在一瞬间是有些恍惚的。

        在世界大片大片塌落倾倒下来的黑幕中,她似乎是在混沌人群中看见了室友的影子。那副对于她而言完全陌生的皮囊转头看了这边一眼,手腕一动似是将地上散落一地的巨蛇尸体撕扯了几块下来。

        梦魇说“真他娘的操蛋,这谁他娘的能想得到啊!”

        换做平时秋玹可能骂得比梦魇还要厉害,但此时此刻,她喉口哽咽紧缩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在支配者真身降临的震慑威压下,好似陆行舟又截然不同的声线仍在耳畔桀桀怪笑,欺瞒降下的阴影最为直观地笼罩在每一个人身上,这却完全不是终点。

        秋玹跟梦魇猜了一路,防了一路,却没有一个想到过这个结局。

        同一场试炼,三个支配者。

        黑暗,欺瞒……

        死亡。

        名叫做“赵以归”的皮囊仰头狂笑,病态而神经质的笑声似乎让周围降下威怒的欺瞒都惊了一瞬。他一手握着子母刀的其中一把,完全感觉不到痛神经似的在自己胸膛中又转了一圈往两边刨开。

        血肉模糊不堪入目的血洞下,是一颗与人类无异的,鼓胀跳动着的心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