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这瞎子就跟老乞丐似的窝在这里,路过的人每个都可以去踹上一脚骂上一句,若是换了平常,在弄出这样的噪音下他早就不耐烦动手了,但是今天什么也没发生。
官人骑在马上瞥了那团垃圾一眼,整了整垂下的大红衣摆,又喜滋滋哼着曲子往北面去了。
他不会生气的。
今天是他成亲的日子。
北面,早早就挂上大红灯笼的一户人家里,前一天刚从镇上请来的司仪正操着一口不知道是哪个地方的怪异口音高声喊“新娘娶入门——”
几个人簇拥着一个头戴红盖头的女人走进来,猩红的嫁衣披在她身上,好像要将临时加工出来的礼堂烧灼起来。
那媒人继续喊。
“福禄寿喜都入门!新娘娶入厅——”
一个十分简陋的火盆被架起来,绣花鞋踏过的动作也显得十分敷衍僵硬,但是没有人在乎。
礼厅里,村子里固定的吹奏队开始奏乐,这一个班子的人刚从隔壁村老头的葬礼上吹完下来,现在马不停蹄又赶来这里吹下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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