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玹叹了口气,开始拖着自己的老残腿艰难翻窗。在平日里这种根本用不了一秒钟的动作被硬生生拖了有几分钟,等到脚尖终于挨着地面,再一次在心里咒骂那撕心裂肺的剧痛,秋玹红着眼睛喘了几口粗气,余光瞥到什么东西时忽然呼吸一窒。
就在被窗柩遮挡住的视线阴影里,一个媒婆打扮的“人”站在黑暗里,面容呆板,只是一双死寂的眼睛直勾勾盯着她看。
那“人”突然整个身子僵硬了一下,脸上完全白涂的脂粉裂开几层褶皱,咧开嘴露出一个诡异的笑。
一瞬间秋玹几乎头皮发麻,特别是在想到这几分钟里,这个不知道是人还是什么东西的东西就直直站在视线死角的黑暗里,一眨不眨直勾勾地看着她费力完成了一整个翻窗的动作。
她背于身后的手微微动了动,隔着袖口握紧了那把刺绣剪刀。
那“媒婆”脸上涂着滑稽而可笑的妆容,惨白的脂粉和着大红的腮红让她看上去就像是什么做坏了的滞销木偶娃娃,倒贴钱都没人买的那种。她转了转坠着一层赘肉的脖颈,在死寂夜晚中轻而易举能够听见同样类似于生锈关节发出的咯咯声。
秋玹不自觉屏住呼吸,在那东西越来越近的过程里抬起手臂。
死寂夜幕中,突然传来一声违和的发动机声响。
是那种类似于自己非法改装的重型机车,剧烈而吵闹的油门轰鸣声在耳边炸开。紧接着,一道更为刺目的探照灯就打了过来,秋玹不受控制地眯起眼睛,被刺激得几乎要在这样的强光下流下生理泪水。
骑在几辆重型改装摩托车上面的是穿着灰土补丁皮衣的人,脸上带着破烂的防毒面具,面具上似乎是被顽皮的小孩用涂鸦笔画出抽象狰狞的线条图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