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入夜许久还是等不到的话,那结局基本上就已经注定了。
陈鸣叹息一声,“那大家先交流一下线索吧,也不能干坐在这里浪费时间。”
“我先说吧,”季安开口。“我们过去的时候寡妇没让我们进门,说是传出去对她的名节有影响。但事实上,根据我们打听到的信息,她经常留宿村里的男人,已婚的未婚的都有。然后我们问她为什么会有那个死去学生的手链,她告诉我们不知道这件事,手链是从摊铺上面买的。”
“于是我们又顺藤摸瓜找到了那个摊铺,摊铺的主人说首饰只是从尸体上扒下来的,毕竟也没人管。”
“他们怎么能这样做!”一个学生听了之后义愤填膺,“小琪尸骨未寒,简直太过分了!”
“那村民胆子还挺大,”这是一个行刑官的看法。“那尸体皮都被整张剥下来了,竟然还敢去找上面戴着的首饰。”
那说着话的行刑官旁边,唯一彻底的新人米莎白着脸看了他一眼,发着抖离所有人都坐得远了一些,就好像这样就可以起到什么免疫作用一样。
这就是季安他们的线索,或者也可以说,这就是他们愿意说出来的线索。
沈惊雪看了一眼秋玹,后者无所谓地示意他来说吧,于是男人清了清嗓子,同样挑挑拣拣地将四人下午所遇到的东西大概说了一遍。
秋玹注意到,在沈惊雪说话的时候,学生团里面有好几个女生都在偷眼看他。毕竟这里的行刑官大多都看上去凶巴巴不好惹的样子,而这个相对而言温文尔雅的阴阳师,在今天上午探墓的时候就已经展现了良好的知识储备职业素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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