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人,密密麻麻的纸人。
身型身高与活人无异,甚至给人一种它们正在呼吸的毛骨悚然。每一张脸上都涂着厚重惨白的脂粉,脸颊两侧夸张的腮红像极了之前那个渗人媒婆。
那些等人高的纸人静悄悄地站在了庙里的几乎每一个角落,也不说话,就这样无声地看着秋玹。每走一步路,它们脖颈就僵硬地转一格,鲜红的嘴角上咧着死寂看着她。
如果不是因为走在庙里不知道口无遮拦会发生什么,秋玹就要骂人了。
而周围押着她的那些头戴防毒面具的村民,却好似根本就没有看见盯视着他们密密麻麻的纸人,只是兀自加快脚步往庙堂中心的位置走,就好像晚一点庙里就有什么东西会吃了他们一样。
秋玹被这种蓦然加快的速度带的脚踝上伤口又要裂开,她暗骂一句,还是没有吭声。
他们行进的方位就是白天秋玹他们去过的那个大殿,供奉着佛像的那间。
想起来下午时沈惊雪说的看到的佛像不一样,神像是活着的那件事情,秋玹脸色有些不太好看起来。防毒面具把她押到大殿门口就死活不肯上前了,虽然隔着面罩看不清他们脸上的神情,秋玹总觉得,他们这些人对于这座庙是怀有深层恐惧的。
为首的那个村民强行按着她的手让她推开大殿的门,紧接着一把将她一个人推了进去。
“记住,进去之后拜神像,一定要虔诚。”
门在身后被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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