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吧?”

        秋玹囫囵吞枣咽了几口,烧灼的胃里是暂时有了点东西,但这种感觉又不像是平常那种饱腹之后的餍足,反而带上了种更深层次的恶心。

        她蹲在原地缓和了几秒,秦九渊同样蹲在她面前,拧着眉道,“要不你别去了吧,现在先躺会。”

        “得去看一眼。”秋玹撑着他的手站起来,视线范围内有些发白。“不然掌握的讯息不够,情况就会很被动。”

        等到两人最后走出平房的时候,他们才知道今夜死去的是一名叫做朱莉的行刑官。

        隔壁屋子里的那批人没有像他们一样采用全都打地铺睡在一起的方式,而是抽签决定在屋子里的几间单人间里面分组挤人来睡,一般是一名行刑官跟一名学生待在一起。

        本来学生们总算放下了点心想着这样的话应该就不会出太大的纰漏了吧,只是午夜时分那个本来应该有着安全感与朱莉挤在一间房间里的学生醒来直接懵了。她是被身侧腥臭到无法忽略地步的血腥气给熏醒的,一睁开眼睛看到尸体人都傻了,连尖叫的能力好像都忘记了一般。

        被血液浸得湿透的床单上同样摆着两具“尸体”,一具剥下来的皮囊,一具鲜红色纹理组织。只不过对比起第一晚被剥皮的那个学生而言,朱莉的尸体上少了一只左手。

        被剥下来的人皮是完整的,只是剩下内里的肌肉纹理,缺少了一只左手。

        那个同朱莉一间屋子的学生当场昏厥,好不容易被抹了几瓶风油精熏醒了,一睁眼就开始哆嗦。

        “那么小的房间,那么小……”女生打着哆嗦,不断重复着几句话,乍一听根本听不清楚她在说什么,只是重复了太多遍之后,大概也能猜到一些。“那么小的房间……我睡着的时候,睡着……凶手就在我旁边,剥、剥……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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