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怎么问都不问一声是什么就喝了……”沈惊雪小声喃喃了几句,在身边男人越来越黑的脸色下彻底噤声。“跟我没关系啊,我也不知道……哎,兄弟你别看着我了,又不是我逼着她喝得……算了,我走,我走了不待在这了行了吧。”
好在沈惊雪的符灰水不是那种封建迷信的产物。
喝完一整碗之后,秋玹感觉好多了,原本翻腾的胃也逐渐安静下来,肚子不疼了,也不犯恶心了,唯一的问题就是又开始饿了。
她现在也不敢吃东西了,随便又灌了两口营养剂就当完事。旁边一直在看着的叶情表情却不像是随便就能完事的,她又再三确认了一番目前确实是没事了,才沉着脸道“我看你昨天晚上就这样了,你到底怎么回事?”
“我不知道。”秋玹实话实说,“这种情况也就是昨天开始的吧,我……可能是招惹上什么东西了。”
同样想到这一层,叶情脸色看起来更差了。同样的摆臭脸冠军还有边上那个对外称呼是叫做“牧野”的家伙,两个人一人一张臭脸摆得秋玹几乎怀疑自己进这个试炼场到底是不是为了这俩。
“……我先问一句,你们有看到蒋立他们回来了吗?”陈鸣道。
蒋立就是那个下午出去找线索结果到晚上还没回来的行刑官。众人听到这询问之后纷纷摇头,现在已经是午夜时分,距离天亮也不过两个小时不到,现在还不回来,大概率是再也不可能回来了。
行刑官们已经在心中给那两个人宣布了死讯,紧接着他们很快见怪不怪地重新围坐下来,交流起今天晚上关于朱莉突然死亡的事件线索。
如秋玹所想,这一天夜里上次入梦的那几个女性行刑官全都再一次进入那个诡异礼堂。而除了她们几个之外,队伍里就还剩下两名女性行刑官是没有进入过记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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