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追了上来,分别缠住秋玹两条腿。那两只泛着血丝的眼睛瞪大了,几乎被挤压得看不见瞳仁的眼白狠狠往她脸上同样是眼睛的位置撞了过来。
秋玹将子母刀叼在嘴里,狠狠往上一划。
“走!”
沸腾翻滚的甬道后方,沈惊雪也不知道是怎么爬的竟然那么快就追了上来。他指尖点着几根发丝就燃烧起来,沿着连接的头发一直烧到眼睛的位置。
秋玹被他拉到了什么东西上才发现,沈惊雪竟然是趴在一把长剑上面的。
此刻就等于是那把剑托着他们低空滑行。只是甬道越缩越紧,身后诡异的头发还在锲而不舍地追着,秋玹勉强拽着长剑末端才能不被甩下去,只是内壁越卷越紧,用不了多久那剑怕是也不能够动作了。
“江北鹤别追了!”
她忍无可忍,在那头发又一次缠上脚踝之后找准时机狠狠往那眼睛的位置踹了过去,而下一秒也不知道是江北鹤真的有被冒犯到还是什么别的原因,那东西竟然自己停了下来。
因为长期混乱而变得杂乱的头发里,两只眼睛转到前面露了出来,看着秋玹,突然眯起来弯着上下浮动了几下。
它在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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