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秋玹翻手,掌心凝起一团灰色的迷雾,那浓雾打眼看去就十分不祥,更别说是在如今这种诡异的背景下了。

        蒋立死死盯着那团迷雾,秋玹将手按在他身上,坐在地上的男人整个人似乎放松一秒,紧接着就毫无防备似的倒在一边彻底进入了最深层的梦境。

        或者说,梦魇。

        沈惊雪意味不明地打量几番,没有说话。

        “说说现在怎么办吧。”秋玹站在门槛边缘往外瞥了一眼,从他们这个角度看过去庙里死寂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清,也不知道她在梦境里看到的那些令人毛骨悚然的纸人是不是也分布站立在每一个角落。“我们是在这里打地铺睡一觉到天亮,还是有什么其他想法?”

        “……我觉得我们还是睡觉吧。”出乎意料,此刻出声的是一直在旁边存在感极低的米莎。“那个人不是都说了吗,以防万一,我们还是听他的吧。”

        秋玹不置可否。“你有什么看法?”她看向叶情,叶情愣了一下,突然莫名有了种亲戚来家里时被家长推出来进行才艺表演的诡异感受。

        “……根据蒋立的说辞来看,那个同伴应该是动了红布再加上在晚上出门才会被邪神拖进庙里的,而蒋立自己也因为这种行为受到波及,只不过他情节轻一点所以晚了一天死。我觉得……每一个晚上入梦的条件应该不会那么苛刻的,隔一天是被允许的,只要不在夜晚出门就行了。所以,我们可以趁这个机会在庙里看看。”

        “不错,我准备去隔壁看一眼。”沈惊雪突然插话,叶情原本肃着脸分析得好好的,听了他这话后气不打一处来。“你这人到底怎么回事啊?之前还说死活不愿意进庙不然竖着进去横着出来,现在又变卦了。之前也是,说让炸墓的人是你,后来说不祥不能炸的也是你……你是反叛者?”

        秋玹整个人顿了一下。

        本来就是随口一说,看到秋玹这个反应,叶情琢磨一番觉得越来越对。是啊,每一场试炼场都有可能出现反叛者,谁说沈惊雪不可能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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