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红如同烧灼起来的布料铺在被炸开的洞口,秋玹眼睁睁看着蜿蜒血流渗透进布料里,将整张红布都浸湿在里面。只是因为其原有颜色浓烈得沾染不了任何色彩,此时看过去依旧是烧灼一片,只是由干透转为浸湿罢了。

        怎么,那邪神给的红布也堵不住这血口吗?

        秋玹反手一刀挥击在身侧想要偷袭的剥皮怪物脖颈上,在四周一片火海尸山的炼狱中听到一声凄厉的惨叫。

        又有一个学生死在了恶鬼的剔骨刀下。

        原本行刑官队伍分为两队来保证学生们的安全,但如今事态发展至此,逐渐变得谁也顾不上谁了。秋玹不清楚如果主线任务彻底失败了会迎来怎样的结局,想来也不会得到什么善终。

        这些来自地底从血液中诞生的东西,它们想要的就是皮啊,到底是哪个步骤出了问题?

        还是说,红布的作用其实不是用于此处的。

        秋玹挥舞双刀,脚步不离那口看似被堵住实则汨汨血液还是在渗透过布料向外冒出的洞口,一心两用想了一会,在付出脸颊同样因为分神的缘故被剔骨刀破开一道血口的代价之后,她停下了脚步。

        一把将覆盖在径口上方的红布掀起,这下子最后的阻碍也消失了,底下涌出血液的速度呈几倍速递增。压力骤增的人们对着这个方向大声漫骂些什么,秋玹随手一伸捉了一只身形矮小的怪物过来,一把将红布塞进了它怀里。

        那浑身血红的东西似乎是怔愣一秒,紧接着喉管里又发出那种冒着血泡的气音,连手里握着的剔骨刀都不要了,欣喜若狂地捧着红布震颤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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