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突然集体跪在了地上,就在众人吓了一跳以为是要搞什么邪恶祭祀活动的时候,有一个眼睛毒点的行刑官喊了一嘴,他们才发现那些恶鬼不是跪下去,而是全体被砍断了两截小腿,无法控制地“跪”在地上。

        数以万计的恶鬼开始啼哭起来,那哭声怨毒而凄厉,听得所有人都想捂耳朵。而正是它们怨恨的目标,唯一的那只幸运儿,穿上了衣服站在高位,紧接人们发现,它整具身体开始发生变化。

        暴露在外血肉模糊的肌肉纹理上,逐渐覆盖生长出了一张皮。

        一张完好的,带点粗糙的,但却是真真正正的,人皮。

        幸运儿喉管里冒着血泡的气音都开始变了,听上去像是个牙牙学语的幼儿。比起那些被砍断小腿的恶鬼来说,它身形逐渐开始拔高,由一副矮小佝偻的模样渐渐往正常人类体型发展。

        人们不知道这样的变故到底意味着什么,但现在好消息是,地上几乎积了一层血滩的血液中不再诞生出那种剥皮人。而剩下的那些恶鬼,也全都丢了刀失去小腿,看上去没有进攻的能力了。

        秋玹眯着眼睛看唯一的那只幸运儿变人,她总觉得,那张逐渐生出皮肤五官的脸,看上去有些眼熟。

        “你们记忆中见过这个人吗?”她转过头去问四人小分队,沈惊雪想了半晌,有些犹豫地摇摇头。

        不应该啊,在这种鬼地方,正常情况下她会觉得一个人眼熟,要么就是那人是之前试炼场或绝境碰见过的行刑官,要么就是擦肩而过没有姓名的原住民。

        秦九渊手指碰了碰她肩膀,轻声说了五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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