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惚中,死寂一片的礼堂里,只剩那名怪异黑皮司仪高声说着
“贺新郎,贺新郎,一贺郎君半生阋墙,终落了、幸抱得珠璧良缘美娇娘。”
……
秋玹再一次回过神来的时候,她好像是骑在一匹马上。
眼前一片燃烧起来的血红,她一把扯落头上的盖头,然后发现眼前通红一片并不是自己的错觉。她朝着那个方向眯了眯眼睛,惊异发现礼堂的位置已经整个烧灼了起来,不仅是礼厅,连整座雕梁画栋的庙宇都燃烧于血红的大火之中。
真有够虎的,就那邪门的庙,说烧就烧了?
秋玹暗自咂舌,随后注意到什么回过神来,发现自己是被绑在一匹马上,前面牵着马的人头戴防毒面具,不过看身形似乎是熟悉的。
是那个之前来找过“左岚”的男人,说一定会带她逃出去的那个。
“喂,兄弟。”秋玹喊他,“我醒了,这是要去哪?”
男人回过头,秋玹这才后知后觉已经黄昏了。橙黄色的余晖洒在那人的防毒面具上,一时连做工相比起之后相对复古粗陋的面具也变得柔和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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