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今日作为“嫁衣”躺在盒子里的,不只是陈鸣,还有秋玹。

        如果不是今天送来的装着陈鸣的箱子,秋玹大概也没机会体会到那种后知后觉背上一身冷汗的彻骨寒意。在短暂的喧闹过后,行刑官们暂时将那个箱子重新盖起来堆在院子里,反正明天早上要么村民要么“那些东西”就会过来收尸的。随后有几个人朝秋玹走过来,意思是他们今天按照她的说法去庙里祈祷了,但是没人能够获得红布,其中有个男人还被那女邪神活剥了皮。

        “白天不行,要入梦后去才有用。”

        秋玹面无表情抬眼看了几个叫得最凶的行刑官,“我选择告诉你们是我出于好心,不是为了让你们利用‘没效果’这个理由来返过来指责我的。”

        冲在最前面的行刑官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小声嘟囔一句什么,也没再说话自己转身进房间了。

        围在她周围的人群很快空了下来,只剩下一个神色惶惶的女孩。

        秋玹记得她,今天早上人们弄清楚了剥树皮是为了避免血池中剥皮恶鬼的侵害,而这个女孩,昨天晚上入梦的时候因为过于惶恐就没有选择剥树皮而是直接上路。现在天已经完全黑了,梦里车队的下一站应该就是后山的墓地,女孩在梦里没有树皮的保护,很快就会死在剥皮人的刀下。

        “要不你今晚先别睡了。”

        被人直勾勾用绝望的眼神盯着看,秋玹也有些无奈,只好道“反正就一天而已,明天再说。现在离七天也只剩下两个晚上了,也就是说你只需要再活过入梦的一晚就行了。”

        “我怎么活?我要怎么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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