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人们集体打了个冷战,这句话比任何威胁语句都要来得毛骨悚然,谁也不会去做那个在夜晚走在村里的人。

        人们不再交谈,不约而同加快了手中工作的速度。

        ……

        一把摔上殿堂大门,秋玹站在庙堂中央沉默与那个反应过来之后想要逃出去但被关在里面的东西对视。老板覆着一层干枯人皮的骨架上终于再一次流露出那种类似深层恐惧的表情,连握着裁缝剪刀的光滑手掌都在细微颤抖。

        抖了一会,他抬起塌陷凸起的眼球,颤颤巍巍往神龛上瞄了一眼。

        一瞬间,仿佛劫后余生那般,老板以肉眼可见的动作缓了口气,手也不再那么抖了。

        秋玹就站在他跟前,将所有反应尽收眼底。蓦地,她也掀起眼皮往上面看了一眼,现在坐在神龛上的,是低眉慈悲的男相佛。

        一动不动的佛像立在上面,金光万丈里,好像世间一切邪崇都在其下无所遁形。

        秋玹第一次进庙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尊佛像。当时有那么一瞬间她只觉得,好像有了这尊佛在,金林村就有了属于自己的庇护神,有了属于自己永不熄灭的白昼艳阳。

        她垂下眼,缓缓放下了手中握着的子母刀。

        “我无路可逃。”蓦地,秋玹这样开口,“我无处可去,只能躲进您的庙宇,寻求您的庇护。请您原谅您忠实信徒的胆怯卑劣,请您再一次降下神迹,由此来追寻您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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