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黑夜,无穷无尽。而不知道是不是她的心理作用,她总感觉这样凝视着金林村的夜晚,在那村落各处密密麻麻的眼睛,也同样在盯视她。

        “……发生什么事了?”

        半晌,季安也悠悠转醒,坐在地铺上怔愣一会,又看了看站在窗口的秋玹。秋玹瞥到他脸上的神情时就大概知道了,“你今天晚上是不是也没有入梦?”

        “你怎么知道?”季安看上去同样一脸茫然,“我本来已经准备好在最后一晚跟那个女人对上了,可是现在……这是怎么一回事?”

        “不知道,我也没有入梦。”

        两个最先醒过来的人面面相觑半晌,又核对了一遍目前梦境中的细节,正说着话,季安官突然全身都僵硬一秒,面色煞白。

        秋玹“怎么了?”

        “你……你看那里。”

        秋玹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只见地板上铺了一地的地铺中央位置,其中一名女性行刑官侧躺着姿势的背后,一只露着大面积眼白的眼睛伸出来,在眼眶中转了转,随后弯起上下浮动着开始看着她诡笑。

        “这东西……可以进屋子吗?”

        秋玹压低声线,听起来有些发紧。“我以为,村民们每天晚上都待在屋子里是因为‘它们’进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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