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理解你的做法,毕竟如果有人这样对我,我也会哪怕是变成厉鬼死后也要报复回去的。我现在在这里,我也不去问你的感情,也不去问你对……顾家那个大儿子的感情,我就问一句,你还想要离开这里吗?”

        邪神静静地看着秋玹,老鼠就被她握在手里,却颤动着一言不发。

        秋玹就当没看见那双对比起正常人类来说过于吊诡渗人的眼神,她抬手按了按腹部,又伸手去够女人的手。“你自己决定孩子的去留吧,但是不可能留在我这里,我已经免费给你当了很久的苦力了,不可能再接受一个平白无故的生命——虽然这生命到现在了可能也是个什么剥皮小鬼之类的吧……总之,如果你做好了决定,哪怕是现在离开也没事的。”

        “金林村不需要再有多余的新娘了,要是有,也应该是双方情投意合的,互相认可的婚姻。”

        秋玹站起来,朝坐在棺材上的邪神走过去,口中轻声道,“贺红妆穷途仓茫,路漫远、穷车迹恸哭而反归梓桑。”

        她站定在女人面前,“故事里那个穷途而哭的晋人,起码半生活得洒脱。你不需要知道他最终的下场如何,只用知道,一个能够随时‘穷车迹恸哭而反’的人,是不会把自己囿于层层叠叠的枷锁中的。当然了,你也可以说那片竹林,那一碗又一碗的酒只是逃避现实,不可否认的是,逃避现实确实有用,不是吗?”

        秋玹拉起邪神的手,放在自己小腹上。“你可以做出自己的选择了,一个故事结束了,另一个从现在起才刚刚开始。”

        ……

        “没事吧?”甬道里,秦九渊去够她的手,侧头轻声问了句。后者摇摇头,也是没敢说自己替个邪神养了七天孩子的事。

        人家好不容易瞳孔地震听了一番冒牌情感大师的分析,现在正在心里斗争,别到时候秦九渊直接又冲进去炸了人家的墓。

        一行人将几个仅剩下来只手可数的学生送出村子口,直到走出一段路,直到看见这个伸手不见五指的鬼地方一抹探照灯光亮起,一辆破旧的皮卡朝他们驶来,才不约而同真的松下了那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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