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禾溪笑道,“两年。”
秋玹:“嚯。”
“是任务很难?”
“也不算难。”白禾溪从旁边拿起一个杯子酌饮起来,目光放远似是在回忆。“主线不难,就是很多很麻烦,又臭又长,嘻嘻嘻嘻……”
他突然莫名其妙地开始笑起来,用得是熟悉的“白禾嘻式笑声”。“不过还充实的,至少……让我不再有时间去陷入无休止的回忆之中。而直到那个世界的最后,我感觉到,太无聊了。”
秋玹本来还在等他说出个什么人生领悟,毕竟从白禾溪离开到现在的态度转变,无一不在说明着那场试炼肯定发生了什么令他心态转变的事情,没想到最后就等来一句,“太无聊了。”
“这是个什么领悟?”秋玹挑眉。
“我就只是感觉到无聊。”白禾溪放下杯子,用那张在人造灯光下熠熠生辉的面庞看着她。“最真实最直观的,我对那场试炼的态度。”
“我一直,处于这种‘无聊’之中。”他这么说道,“从那时候起每一场试炼对我而言都是一样的感受,我原来以为这种情绪是不甘或者是愤懑,但是就在离开那个世界的上一秒,我明白了,就是无聊。”
“我对于‘活着’的渴望不再如同我刚进绝境那样鲜明,对于试炼的态度不再带着矛盾的敬畏与鄙夷,我一直怀抱着无趣的情绪走下去,直到我第一次认清自己的这种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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