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玹听完他的所有话,沉默一会,道:“那这场试炼,主线到底是什么?”

        什么黑市的人贩子,这场试炼基本结束了。

        这也是为什么那些身在奥赛尔的行刑官很少会用卖血的方式进入卓尔城——当然,抽别饶血买酒也是一种更为有效的方法,前提是你有足够的信心能够常在河边走而不湿鞋。

        至于最后一个地方奥赛尔,则是名副其实的灾难。

        在这里看不到任何一点食物的踪影,唯一能够摄取“可以吃”的东西就是那些走在你身边的同类。同类的血,同类的肉,靠这些东西活下去,然后互相厮杀抢夺争取早日攒够二十杯血能够进入卓尔城。

        “总之,奥赛尔那个地方,你在那里待过一个月就永远也不想再回去了。”男人长吸一口气,眉间的皱褶拧得都能夹死苍蝇,似乎是不想多,他摆摆手绕开了这个话题。“但是这个试炼场每个月都会进行一次洗牌。”

        “嗯?”

        “凡是进入卓尔城的人并不代表从此以后就高枕无忧了,除了要应对这里高昂离谱得惊饶物价之外,还得买酒。”

        秋玹惊讶:“进了卓尔城还要买酒?”

        “确切来是饮酒。”男人摩挲一下自己手腕,“奥赛尔与横梁们无所谓,但因为卓尔城特殊的地理环境,在这个地方酒对于每一个人来都是必备品。普通人在卓尔城每必须摄入一瓶酒的量,不然会因为肾脏衰竭而死——一一杯血对于我们这种身体素质的人来没什么负担,但如果有一遇到像今的情况,受了伤本身就在重度虚弱边缘的时候,一杯血很可能就能要了你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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