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停下话端,就见不一会儿,走道一侧那扇繁复华美的房间大门自己从内部打开了。

        从里面摇摇晃晃走出一个矮胖矮胖的身型,那人几乎将自己身体的大半个重量依靠在墙壁上,垂着头,油腻打结的金发从脸颊两侧坠下来。

        “佩妮?佩妮!”

        他嘴里不清不楚地嘟囔了两声,再接连喊了几句没有人回话之后又扶着墙往前跌撞两步,看起来像是喝醉了的模样。

        “人呢?都去哪里了!佩妮!卡雅!”

        “大人,我在这!”卡雅步履匆匆但还是以一种较为得体端庄的步伐朝那个人影走过去,边走边背过手朝他们打手势。马戏团中那名打扮得像逃亡火鸡的成员率先跟了上去,紧接着短发女人也上前几步。

        “大人!佩妮去给您拿醒酒药了,您别乱跑了小心摔着,我先扶您回房间。”

        “回什么房间!”吉玛肥大手掌拍开卡雅搀扶着他的手,耷拉着眼皮惺忪发了一会怔,又慢慢回过头勉强聚焦于他们这几个人身上。“我要看戏,我要看笑话!小鸡?就你,你不是上次讲的那个笑话吗,再给我讲一个!”

        浑身裹着鲜艳翎羽的人面上显而易见地一喜,谄媚道:“当然了,乐意为您效劳,吉玛大人。今天就为您献上我的拿手绝活。”

        接下来的相当一段时间里,所有人包括卡雅以及后脚到来拿着醒酒药的那位佩妮,全都被迫站在冷风灌溉的走廊里,看那位火鸡成员手舞足蹈声情并茂表地演了一番人类迷惑行为大赏。

        在满屋子的猴叫与狒狒走路中,秋玹揉了揉太阳穴,不动声色地后退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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