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来到了所谓的集市最北面,那个与卓尔码头接壤的交易入口。这里的人不像是刚才一路上碰到的冷清或是因为早起而浑浑噩噩的摊主,她看见有相当一部分皮肤被晒得黝黑的原住民已经开始忙碌奔波于码头船只之间了。
他们要一直这么工作一整天,才能拿到今天份额的工钱,半钱银子。
秋玹脚步停顿在一个被支起的遮阳棚下面。
“我要换一瓶酒。”她这么说着,坐在棚子底下昏昏欲睡的监工眼皮勉强睁开一条小缝,含糊道:“血呢?”
秋玹从随行空间里掏出一个空杯子,短刀径直割开手腕动脉开始放血。
那人似乎是见惯了这样的场景,只半躺在椅子上斜着眼睛往她这边看了一眼,就又躺了回去等待着了。
一时间空旷遮阳棚里只有液体源源不断坠落进杯子的声响,那响声原本因为在底部溅起水花而清脆,渐渐的,就演变成一种液体滴加在液体上的闷声了。
真有够痛的。
这点伤口愈合起来还是十分快速的,秋玹不得不一次次用刀刃划开逐渐开始愈合的刀口,迫使血液再滴落出来。一边放血一边心想,如果之后还有机会碰到尸体哪怕是随身带着几罐血到处跑也总好过当场放自己的,这个过程实在是太磨人了。
她闭上眼睛,能够清晰感受到随着相当一部分血液离开身体之后而造成的不可避xs63我的更加醇厚浓郁?一份价钱一份货嘛,连别西卜大人那边的日常酒液开销都是我的厂子负责的呢!”
别西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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