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妮好像也不心急着逼他做出一个选择似的,好整以暇靠在主座上处理着吉玛被偷袭之后的事项工作。死寂的气氛一直延续了相当一段时间,终于,男人喉头滚咽一下,发出了好大一声吞咽口水声响。

        秋玹以微不可察的音量叹了口气,“他活不了了。”

        “嗯?”

        几乎就在她这话出口的同时,男人深吸一口气,似是下了什么巨大决心一般说道:“我选择留下来!但是我可以对着创世神起誓,我从来没有以不正当的手段窃取过任何一点粮食!我留下来,是因为我认为这些人不应该死!他们不应该为了自己根本就没有做过的错事而负责!”

        红发以一言难尽的眼神看她:“你刚才说他活不了,就是因为知道他会选择留下来?你可长点心吧!他活不了,那我们也活不了了啊!”

        “我这么说不是因为他选择留下来这件事情。”秋玹目光盯着中央那个明明周身都在颤抖但还是咬牙说着这话的男人,“是因为他说的话,你知道吗……他是‘异类’。”

        “你到底在说什……”

        主座之上,佩妮看起来似乎是有些惊讶,但随即她还是朝着那人拍了拍手掌。

        “你很有勇气,这勇气让我想到了曾经的一位故人……”佩妮在说着“曾经一位故人”的时候面上的神情并没有什么太大的波动起伏,好像只是在陈述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情。“但是勇气是行不通的,尤其是在这里。”

        “你没发现吗,在场几十个人,却连一个人都不肯指认你。”

        男人瞳孔微微紧缩,“你……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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