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个刚刚通关了四个世界的行刑官,在他还是个新手的时候就隐隐听到过几次公会的人提起那个新加入临渊的同行。

        公会的前辈们偶尔提起临渊那新人的语气里有称赞也有鄙夷甚至隐隐几分忌惮,但更多的是说过就罢,毕竟绝境来来往往那么多人,他们也不可能一一去调查人家的底。

        原来也同样只是听过就罢的,但他万万没想到竟然会在这里碰见秋玹。

        先不说温迪戈不温迪戈的问题,单是凭借着试炼场的资历经验,他知道自己肯定不是秋玹对手。

        不过现在……

        行刑官抹了一把侧脸渗出的鲜血,他提身落在不近不远的雪地旁边一动不动屏住呼吸,一时空气中就只剩下了温迪戈嘶嗬的喘气与领头凌乱的脚步声。

        而果然,秋玹仍保持着上一个挥刀的姿势站在原来的那片雪地中。她眼睛上系着一块布料,眉头皱着侧耳试图凭借听力判断人群所在位置。

        这说不定是个机会。

        行刑官手指神经质地抽了两下,他屏住呼吸整个人像是一只潜伏着与背景融为一体的雪豹,可以视物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个盲眼的同行。

        突然,他手心里凭空出现一枚弩箭,箭头指向偏了偏,朝着距离秋玹几米远的一处雪地发射出去。

        这回行刑官片刻不离地盯着秋玹的动作,果然,自那箭头狠狠扎进不远处雪地的一瞬间,站在原地的人以一种令人心惊的速度突进至了落地位置,手中短刀狠厉而利落地朝着一个高度刺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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