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保护屏障可以支撑五分钟,阿芙快点!”她听见红发在混乱的另一边朝她吼道,“都现在这种时候了就不要再心疼道具了,有什么办法赶紧用,我们能活下去的!”
秋玹率先试图将秦九渊拉进这不知名屏障中,却发现红发的这个能力似乎只是对个体起作用,那保护屏障只是贴着她的身子将自己笼罩进去的。
于是她反身挡在秦九渊身前阻隔了一部分黑袍人的伤害,凭着感觉同面前的黑袍杀手缠斗。只是到底手里握着的不是作为特殊骨制残次品的物件,再加上好似被施加了持续的盲眼,跟黑袍们打斗起来十分吃力。
秋玹精神探到随行空间里静置在平面上的骨鞭,她手握上去,却又骤然放开。
漆黑无光的眼睛里划过一丝异样。
“我们走。”
她突然反手拉住秦九渊,以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语音说了一句。后者全然无异议,一脚踹在一名黑袍身上逼退对方,拉着秋玹手毫不犹豫地从屋顶上跳了下去。
一片混乱中,秋玹似乎是听见红发在背后喊了句什么。
秦九渊带着她往之前看到的裂洞方位赶,秋玹凭感觉往周围挥刀。她甚至能够清晰感受到粗糙破烂的黑袍擦过自己的触感,两人逆着方向奔跑在潮水般头皮发麻的诡谲杀手中,时间好像距离他们跳下屋顶只是一瞬间的距离,又好像已然过去了几个严冬。
“就是这里!”
黑商低沉嗓音骤然在耳边响起,秋玹握着对方的手没有犹豫地往下一踏。顷刻间那种熟悉的失重万物颠倒感席卷全身,而在踏空裂洞的前一秒,秋玹裹着一层保护屏障的身体一僵,似是有什么东西突破了那层保护膜刺进了她皮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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