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很快,处于最靠近大门处那一张长桌上所有身穿连体束缚衣的病人突然集体起立。每一个人手上都拿着自己的空碗或是餐具,在大厅的最前方中央位置,几名修女站在特制防弹玻璃制成的橱窗后,从盛放食物的保温桶中给第一张长桌上的病人分发食物。

        “原来真是吃饭啊。”艾德瞬间忘了自己上一秒还抖如筛糠的样子,伸长了脖子去看。“不对啊,他们不都是精神方面有点问题的原住民吗,为什么那么听话还会排队取餐啊?”

        秋玹瞥了眼周围来来回回巡视着的护工腰间别着的电棍,不予评价。

        新入院的人们很快注意到,在第一张长桌上的病人全部领完属于自己那一份的食物之后,他们重新回到桌前坐下,却没有一个人先行动筷。

        直挺挺地坐在长桌跟前,就好像桌上摆着的并不是热腾腾的食物一样。

        而这样的僵持一直持续到最后一桌,也就是秋玹那一桌新入院的病人也同样按流程领完自己份额的食物并且回到长桌前坐下之后。在秦九渊身边的一名年长修女才清了清嗓子,起身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我们在天上的父,愿人都尊你的名为圣。愿你的国降临,愿你的指令行在地上如同行在天上……”

        她的起身好像是一个不得了的信号,紧接着,高位上端坐着的红衣主教也站了起来。男人右手弯曲着放在胸膛上,同样嘴唇开合念起主祷词来。

        长桌前的病人连同周围的护工修女也齐齐闭眼祷告,新入院的行刑官们只得随大流站起来动嘴巴,像极了合唱队里站在后排张口敷衍不知道唱什么的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