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秋玹不置可否地笑了笑,她随便选了个隔间推门走进去,朝着门外道:“对了,在主座上的那位神父,他是这间教堂的管理人吗?还是说另有什么要职,我看他气质不凡的样子,想必是个大人物吧。”

        “哎呀什么大人物呀,他就是个普通神父。”

        门外,修女的声音似乎是哽了一秒。“我们这里的情况你也看到了,就是个边缘教堂,平时都不会有什么人来的。哪会有什么大人物呀?”

        “别那么说,在光明神的眷顾之下,每一个生命都是平等的。”秋玹在隔间里蹲下身,指尖一点一点仔细在墙面上扣着些什么,嘴里一边说着些自己也不信的话语。“我们每个人都是父神的子民,就算是以往犯下了什么罪孽,也总是能够得到原谅的,不是吗?”

        门外,寂静的间隔又久了一些。

        “你说得对。”又过了半晌,修女才道,“想不到你对于信仰那么有自己的见解。”

        “误打误撞罢了。”

        秋玹换了一条腿蹲着,指尖捻了捻,从墙壁上扣下一点混着墙灰的红色碎屑来。

        她心下了然。

        “……你好了吗?”门外修女的声音再次响起,秋玹蹲着回头看向仅一层之隔的单薄门板,冷静地换上了另一种语气。

        “我在拉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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