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险起见,他们并没有离花园太近,可能是心知这地下确实不如表面上看起来光鲜亮丽。秋玹垂着眼皮看了一眼最近地方就在她身侧垂手就能够到的一束花枝,脑中突然冒出了晚餐时那名护士说得话语。
——“要是实在因为同伴的离去而悲伤,就带上一枝花去为他念几句道别词。”
一般情况下而言,跟主线相近的原住民是不会说谎骗人的。毕竟如果连这些人都真假莫辨,那么就几乎不会有行刑官能够顺利通关离开这个世界。
但是不排除他们本身就对于这些“外来者”怀有恶意的情况。
例如之前贺新郎那个世界中的男相佛,也例如饥荒世界里的别西卜……哦,这个应该不算,毕竟大号活不下去了,就只有开小号才能维持生活这样子,也勉强算是情有可原吧。
只是秋玹实在与那名护士接触的时间太少了。
她可以从初遇开始的一切蛛丝马迹中分析出那些怀有恶意的原住民的谎言,但前提是这也是要在一次次的试探中摸索出来的。但是对于那名护士,她们之间今晚刚刚见面,拢共就说了这么几句话,就算想要分析也有心无力。
“我们可以先派一个人出去摘束花试试水。另外三人看着,这样的话如果出了什么意外也好照应。”
这个时候壮实男人似乎是看出了他们的顾虑,这样提议道。这话一出其余三人看过来的眼神更加诡异了,秋玹忍了忍,简直有种自己是在跟一个撸铁版的艾德对话的错觉。实在没忍住,幽幽看向壮实男人,道:“那你觉得,我们派、谁、过、去呢?”
壮实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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