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理解琪娅拉的所作所为,初次窥见端倪就是在当初得知那段主祷词的创作是琪娅拉完善加工的之后。

        ——“我们在天上的父,愿人都尊你的名为圣。愿你的国度降临,愿你的指令行在地上如同行在天上。我是你的剑,你的权杖,你的花枝,你手里的枪。我会战斗,以圣临与哀歌铸成的血肉之殇。我会反抗,贫瘠荒廖中生出的玫瑰是我胸膛开出的扶桑。我的父神,愿你永远加冕于圣堂。我所为之事不是为你,只为花瓣上半抹余惶。”

        最开始,在那名老修女带着尚坐在床上的秋玹跟艾德一起唱这段有别于传统教典中的主祷词的时候,秋玹就暗自为其中的内容而惊异。这段祷告并不是一味地赞颂自己的神明,它同样信神,但更多意义上,它是在信仰自己本身。

        就像是城市医院里的那位弗雷院长,求神只是宗教背景之下的精神寄托。当灾难来临,他们会自己筑起钢铁防御工程;当病痛突发,他们自己研制药物自己治病;当面临革新,自有孤勇决绝点起火把的殉道者,踏着身后的星火大步往未知的前方行走。

        “神迹”笼罩不到的地方,到处都是自强不息的人们。

        所以虽说同样是带有相似背景文化的,但秋玹一点都不讨厌这个世界。

        她没有与雅说这些,只是再一次换了一条腿蹲着,撑着下巴等待那个在今晚动手的凶手。

        反正等到时候雅亲眼目睹了是谁杀人埋尸,琪娅拉的嫌疑自然也就洗清了。

        ……

        “人是你杀的吗,撒拉弗?”

        理应是白日,却昏暗一片仿佛永远暗无天日的房间里,老修女站在门口,她的身边是几个身形彪悍的护工警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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