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受不了地白他一眼,紧接着又快速转头。“但你说了那么多,我们还是没有明白,那些你所谓的‘被藏起来的真相’,我们又要怎么发现它们呢?”

        “想要破解‘诡计性叙述’,就只有找到每个关键点的破绽细节一点一点去猜,去怀疑。”说着,秋玹瞥了一脸无言的雅一眼。“所以‘老怀疑来怀疑去’并不是没有道理的,不是每个登基的皇帝都能够寿终正寝,但不多疑的皇帝早死是常态。”

        雅:“……至于吗,我就说你一句而已。”

        “所以现在,我是‘撒拉弗’。医院里被烧毁容的中年男人是‘撒拉弗’,底下那个坐着的喜欢代入家庭主妇的中年男人是‘撒拉弗’——你们知道的,他们是同一个人……”秋玹耸肩,重新将话题拉入正轨,“还有一个‘撒拉弗’。”

        “你说什么?!”

        “我说,除此之外,还有一个撒拉弗。”秋玹前倾一点身子,撑在桌案上看着他们。

        “就在此时此刻,坐在底下的人群里。”

        ……

        撒拉弗软着身子瘫在椅子上,周身的皮肤乃至椅子底下的地板上,到处都是他淌下来的汗水,淅淅沥沥的一片。

        旁边有工作人员担心会引发触电意外,动作熟练地暂时切断了电源。招招手,就有两个护工拿着毛巾跟电解饮料走上前,一个负责擦拭撒拉弗裸露在外面的皮肤,一个负责捏着他的下巴将电解饮料灌进去。

        “还有五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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