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只后劲真的上来了的胳膊抖抖索索地伸过来,秋玹无声轻叹一声,上前两步接过那朵可怜兮兮的小花。后一秒再次被弗雷瞪了一眼,凶巴巴地问她:“消过毒了吗从战场上带下来的东西也敢往手术室里带?!”

        秋玹立马道:“抱歉!”手捏着花往怀里塞的动作也同样利落得惊人。

        弗雷被他们气得够呛,接连翻了好几个白眼后不再说话,一个人闷头继续从小锅里夹虫子。秦九渊般睁着眼睛躺在床上也不知道现在的状态到底是有没有麻药起效,总之也总算安静下来,不说话也不闹事了。

        一切看上去好像又平静下来,直到某一秒,急诊室里站在门口的跟秋玹一起进来作为帮忙人手的护士,突然不知道想到什么,嘴里发出一小声惊呼。

        弗雷现在的手术正进行到关键时刻,这会儿也没工夫去骂人瞪眼了。倒是护士自己立马把嘴捂上了,但是一双眼睛惊魂不定地一直在瞟秋玹,直到学徒招手让她也过来端托盘,她才像是幡然醒悟,不得不挪步过来,脸上的表情像是要去上刑场。

        秋玹看了边上一眼,知道通过刚才秦九渊一番胡话,她应该是发现自己的身份了。

        “你、你真是的卡特琳吗?”在手术室众人无一不紧张万分根本没工夫去注意这边的时候,护士咽了口口水,这样小声道:“我刚才突然想起来……我曾经,见到过卡特琳,她……不是你这个样子的。”

        在没有确切的证据之下,秋玹充分发挥死不认账传统本事,睁着眼就道:“我年底的时候去动过脸了,我觉得效果不错,怎么样,要介绍给你医院吗?”

        护士:“……”

        她不再试图开口说话了,也不知道是有被这话冒犯到还是别的原因。而秋玹现在已经不在乎自己身份会不会被发现,反正她混进城市医院的所有目的都已经达到了,现在就等着秦九渊好起来,然后圣迦南灾后重建再次营业,去了结那最后的真相。

        “老师,休息一会吧,剩下的我们来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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