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撒斐勒是被光明神抛弃的罪人!你现在这样做,就是与罪孽同流合污”那个被种上了病毒的猎手双眼通红,像是正往外渗着血。“我们是在替父神清理罪孽,因为我们是猎手!‘救世止罪,神爱世人’这八个大字我从成为一名猎手最初就记到现在,这是我们的道义!”

        救世止罪,神爱世人。

        这话第一次听到的时候是在琪娅拉的嘴巴里,她当时情绪攀到顶点,红着眼睛朝着猎手局长立德加尔吼,问他还记不记得猎手总局最初建立是怀揣着什么样的初心。

        一开始便只有八个字,到现在,依然在猎手局总部正门中心那座墙上刻着。

        救世止罪,神爱世人。

        秋玹不信后面的那四个字,但对于之前,她却怀着几分复杂想法。

        “那只是你的道义。”她看着眼前义愤填膺的猎手,语气十分平静。“就像我之前跟赫克尔说得一样,所有人都有自己心中的想法。然而当你开始将自己所谓的‘道义’强加给他人,并且影响到了他人切身利益的时候,你凭什么觉得,他人不能够反抗呢?”

        “我还是那句话。”秋玹没有去看猎手听到这话后的神情反应,“我不管你们心里想什么做什么,那是你们自己的事。但只要谁敢跨过这条线来动阿撒斐勒,我就让他死。”

        ……

        “你说什么?!”

        琪娅拉站在圣迦南临时开辟出来的安置站点里忙得焦头烂额,正当她好不容易趁着空当时间停下来想喘口气,就见中央教会一个连线视频打过来,说是阿撒斐勒出任务时重伤昏迷现在正在城市医院进行抢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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