鉴于房间里目前只剩下他跟自己,秋玹也再没有理由糊弄过去假装没听见。她盯着小老头看了一会,道:“你不奇怪我是谁吗,你知道我反正肯定不是‘卡特琳’。”

        “这很重要吗?”

        弗雷还是没有抬头,“你是卡特琳也好,是别人也好,跟我又有什么关系?我只知道你现在死皮赖脸还待在人家要清场的手术室里不肯走,无语。”

        秋玹:“不要无语。”

        秋玹:“其实我是撒拉弗。”

        弗雷手里的动作顿了一下。

        “所以现在,你可以跟我说说刚才在外面你们谈了些什么吧。”秋玹走到他身边一点的位置坐下,“你知道很多事情,包括圣迦南,包括猎手局,甚至包括中央教会。你的身份必然不只是一个城市医院的院长,不过这些我无意去探究,我只是想知道,关于我、关于阿撒斐勒还有撒拉弗的事情。”

        弗雷哼笑一声,“你想知道的还挺多。年轻人,胃口太大不是件好事。”

        秋玹:“那就只说一个撒拉弗吧。”

        “你以为我在跟你商量?!”弗雷立马吹胡子瞪眼,“你听不出来我在讽刺你吗?到底有没有脑子?!”

        秋玹:“你既然不想告诉我,那干吗还要包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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