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玹死死盯着她的眼睛。

        “如果根本没有所谓圣堂,也没有所谓神明呢?”她手心里握着的CZ75手枪已经沾上了人体温热的体温,纵使枪械的主人躺在一旁尸骨未寒。“你的信仰怎么办,你们的信仰怎么办?”

        “那就重新创造一个信仰。”

        琪娅拉回以凝视,“我也好,阿撒斐勒也好,耶摩也好,弗雷也好……我们每个人所信奉的真理,都不是建立在祈求神明上的。止罪救世靠得是手里的枪械,神爱世人靠得是布施的玫瑰,这便是中央教会与猎手局所创之初的意义理念,哪怕父神不存在,凭着土地上人民心中的信念,‘祂’也将永恒存在。”

        “信仰崩塌之后,我们又从信仰的灰烬里重生。”

        “……”

        “阿芙。”沉默的时间过久了,琪娅拉滚咽一下喉头,又如同之前数次秋玹喊自己名字那样喊了一遍她的名字。不再是“撒拉弗”,而是秋玹原来用来登记病例的“本名”。

        “我知道你为什么怀疑我,是因为雅的死法跟立德加尔的无比相似吧?但是我可以再跟你说一次,立德加尔是我杀的没错,雅不是。我不知道她是因何而死,但我的心情跟你一样,等到这次的事件了结,我会亲手找到那个凶手。”

        “你不用找了。”

        秋玹突然摆摆手,她撑着身子站起来,面上的神情看上去有些疲倦。“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琪娅拉,你可以回答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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