琪娅拉不是很高兴地冲他勉强挤出一个假笑。

        秋玹则抿了抿唇,她原本怀疑的就是赫克尔,但是现在听琪娅拉一说又苦于没有证据了。只因霰弹枪的威力巨大,普通的一枪打在人体上,不说直接击飞出去,起码中弹的部位必然不会是像雅尸体上那样轻描淡写的。

        那一枪打在脸上能够直接把她脸打烂,而不是只掀起几道皮肉那么简单而已。

        但是也有可能是赫克尔知道使用霰弹枪的目标性太强,所以故意没有使用自己的惯用枪,而是换了一把普通式小手枪。

        “我们又见面了,撒拉弗。”

        他笑着自说自话地跟偏过头去不愿继续搭理他的雅搭完话,又转移视线落在秋玹的脸上。“真没想到我们那么快又能再见面,我说怎么在城市医院找不到你们,原来你已经跟着阿撒斐勒一起来到中央教会了啊。”

        秋玹没有琪娅拉的圣女包袱,她现在暂时不想搭理赫克尔。于是连假笑都没笑,只是将脸转向背后被猎手围着押送的几个病人身上。

        “如果他们有罪,也应该是圣迦南亲自出面惩罚他们,而不是猎手局的事。”

        “我前面也已经说了,教会跟猎手自古以来就是一家的,现在这些都是分内之事,举手之劳而已,而且……”赫克尔突然不再笑了——说道这里,秋玹回忆起之前几次仅有的见到这人的印象。他就仿佛是面部肌肉有问题,无论是走动间也好,变换神情也好,尤其是在跟人说话的时候,那人的笑肌就像出了毛病,一直在那里微笑也不知道是在笑些什么东西。

        “你提醒我了,亲爱的撒拉弗。你也是当时趁着圣迦南的大火,从院里逃脱的一员吧,跟那些病人一样……”他沉吟一瞬,突然偏头朝着身后的猎手做了个手势。“抓住那个女巫。”

        “赫克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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