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以归再次低头看她,“狗终究只是狗而已,就算再有灵气再聪明,也不可能变成主人。秋玹,本来我看着你一点一点偷来了我的能力,我还觉得你挺有眼光,没想到,你竟然连这种东西都能够接受。”
如果此刻眼前说这话的人是其他行刑官,秋玹大概率不会与其争辩,而是直接上手将人揍一顿。
问题出就出在,说话的人是名降临下来的支配者,就算再不想承认,但事实就是两者之间的差别如隔天堑,还真的不能把祂怎么样。
个屁。
指节根部的温度愈发炙热,秋玹垂着眼睫沉默了一会,那模样在外人看来就是敢怒不敢言的落寞。几十秒过后,她突然从尖锐液态金属的桎梏中动了动手腕,抬起头,脸上露出一个带着点真情实感的笑来。
“垃圾人终究是垃圾人而已,就算再怎么装着人模狗样的,也不可能变成人。赵以归,说真的,我现在才发现原来支配者的傲慢都是一脉相传的,只不过有些人的傲慢根本就没有用对地方。”
她抬眼,脸上的笑意没有多少蔓延至眼中。
“你听说过召唤‘神明’吗?”
“……”
隔壁中央教会的一间小型会议室里突然爆发出一阵惊人的刺眼白光,耳畔似乎是传来有人分辨不清的低声吟诵合唱,那些声音雌雄莫辨,一时听上去竟像是教典中的神使在轻柔颂唱。就连一些双手沾血的猎手也不禁停了下来,面色如痴如醉似是沉溺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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