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玹抬眼从她那张悚然面具的眼洞处看向对方的眼瞳,在摇曳灯火下也看不出什么特别的,但她的那种语气看似关心,实则给人的感觉就是一种将自己放在高位的炫耀。

        借所谓他人的苦难,暗嘲讥讽对方以此来抬高自身。

        秋玹并不在意她讥讽,但是之前那段话里一个关键词倒是引起了她的注意。

        女人说“大家都是邻居”,是指她跟自己在这个试炼场的身份是一对邻居,还是说……在场的绝大多数人,都是邻居。

        “我衣服脏了,刚才去换了一下。”

        秋玹尽量拿捏着言辞这样道,“这里实在不透气,我想走了。”

        女人斜着睨了她一眼。

        “那好吧,既然你不肯说,我也不好多可是不是。总之你以后有困难就来找我们哦,不要害羞,能帮一把是一把么,你说对不对?”

        秋玹不置可否。

        直到兔女郎打扮的女人在这凑足了存在感,她撩了把头发扭身就想要重新进入舞池。视线从秋玹身上转移,停顿在龙三的暴力兔头面具上顿了一会,张张嘴做出一个恍然大悟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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