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玹觉得她真的需要好好想一想。
……
下午的时候,秦九渊他们回来了。
法医部的人暂时还没有检测出尸体的身份,不过傅怀安——也就是艾德的嫌疑暂时撇清了。谁都知道那一天傅家的小少爷待在家一天都没出去过,也没听说手下有人接到什么命令说是要突然把一个人塞进蛋糕里烤死。
艾德是跟着刑警大队的人一起回来的,他们回来的时候天上下了瓢泼大雨。那雨来势汹汹,谁也没有料到白日里还艳阳高照的地方怎么会在转眼的功夫一点征兆都没有就落雨。
刑警队的人也丝毫没有防备,一时间所有回来的人都是浑身湿透狼狈着的。
秋玹待在房间里自己整理事情,而两名便衣见她又回到了监视范围之内,便也各自收工回队里复职去了。
秋玹一直在房间里待到临近傍晚,她按了按隐隐作痛的太阳穴,又下意识地去摸自己脖颈位置那枚结痂的创口,发现已经基本消得差不多了。
那种伤口真的很奇怪,像是被人用放血槽捅过的一样。如果有人手上持有这种武器并且还捅了她一下,秋玹肯定不会没有印象的。
还是说只是不小心在哪里磕碰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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