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死死盯着女人的动作,确切来说,是越过其身形盯着那之后。

        她此刻所翻进来的地方是简单的小窗台,空间狭小连阳台都算不上,最多是一处被开辟出来的逼仄杂物间,连通房间内部与窗台的位置。而看女人卡住的位置,应该就是在想要跳楼求生的时候不小心被卡在了老旧栅栏的缝隙处,进退不得且再多一段时间,就会被身后烧过来的热浪吞噬。

        但她在意的却是那之后的场景。

        整栋“丛林”整体分为AB座两部分,算是呈半环式结构,女人所住的房间正好在B栋,从窗户这边看过去可以看见部分A栋的住户房间。她还记得,自己早上醒过来的房间就是在五十五层的A栋,而那间房间,恰好就在此处的目视范围之内。

        单单是这样,似乎并不能说明什么,直到她在脚下所踏空间的角落里,发现了一台立式望远镜。

        几乎在瞬间,她感受到自己脖子上的寒毛立了起来,身前臃肿的女人依然哭得满目狼狈,但她却再无之前的情绪。

        她将腰间的绳索解开了一些,踏步走到空间角落,几乎屏着一口气从目镜孔里看过去。那远近角度甚至根本就无需调试,直直地对准了斜对面楼其中的一扇窗户。

        那窗户里面拉着窗帘,窗帘布料上的纹路是她所熟悉的。因为她才刚刚看到过,在今天早晨睁开眼睛的一瞬间。

        那分明是她所住房间的窗户。

        她喉头滚咽了一下,视线从望远镜前移开,直直落在面皮涨红着的女人身上。

        女人臃肿身形在栅栏间蠕动如蝇蛆,好像是终于察觉到了身后人的视线,又好像一直都知道直到现在才露出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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