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我闭嘴,我不动了行吧。”

        青年背对着她房间的门板,妥协般举了举手。

        青年瞬间认怂,他似乎是在原地顿了顿整理思路,再开口时就带上了几分能屈能伸的意味来。对门的那个男人也抱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心态,在场三个人中只有卷发女人仍在不依不饶地威胁谩骂。

        她在猫眼中看了一会,确认三人一时半会也就是在那里不断重复各执一词,于是暂且放下这边,继续捣鼓手上的通讯器看能不能从中发现什么线索。

        她突然在黑暗中抬起头。

        眼神环视一圈,房间里密密麻麻慎人的监视器依然在兢兢业业运转。而视线隔空对上的瞬间,她骤然就意识到了不对劲。一直以来,自从早上第一次从这间房间里睁开眼睛开始,她好像就一直默许了在自己的房间里有监控摄像头这件事情,并且认为这并没有什么不对的,仿佛这是最基础的家具设施一般。

        ……难道不是这样的吗?

        她感觉到头疼起来。而她突然醒悟过来不对劲也不是因为“房间里有监控”这件事情本身,而是因为既然有人可以通过这些监控来获取自己的一举一动,那么为什么还要在其他地方设置监拍设备来窥视这间房间呢?

        乃至那些“它们”,只要它们想,不就可以直接凭此来“看到”自己吗?

        她不知觉握紧了手中的通讯器,上一条关于“别开灯”的信息仍停留在一开屏的界面上,手指不知怎么戳到了什么按键,下一秒,她就突然看见了这条信息的编辑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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