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默默在脑中整理目前为止已知的所有为数不多线索,一边缓慢站起身,接近猫眼的位置。不过话说回来,自从门外叫做傅怀安的青年再次跟卷发女人发生冲突之后,好像确实有那么一段时间没有听到动静了。

        她前倾身子,凑近猫眼。

        “!”

        那一瞬间青年充血上翻的眼白近在咫尺,几乎就隔着一层猫眼的距离直直与她的对上!她下意识后退一步,就听下一秒宛如狂风暴雨的砸门声哐哐哐地响起来,青年整个下半身不正常地扭曲软倒在地上,刚才的那一下凑近猫眼还是在用尽全力支撑起的情况下才做到的。

        卷发女人神色如常,她肩上甚至还披着干毛巾,一副刚洗浴出来的模样。如果不是指节上刺目的鲜红,根本没有人会想到青年的残缺与她有关系。

        而那男人此刻背景板般的站在角落里远远地看着,阴翳下也看不出脸上神情。

        似乎是感受到目光,女人抬眼望了过来。那双极端诡谲的眼睛在猫眼中与她的对上,下一秒,瘫软在地上的青年再一次费力地抬起手敲了敲门,刺目的血红擦在门板上,他张了张口,微弱口型重复着的是“救我”两个字。

        不知怎的,眼看着这一幕,她心中蓦地浮现出几个字来。

        ——机会来了。

        而几乎是在即刻,卷发女人笑着伸出匕首又挑断了一根青年的脚筋。地上的青年发出杀猪一样的惨叫,女人动作明明是对着他的,眼神却透过猫眼在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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